“当然,”家庭医生微笑,“当初我被聘请,不就是因为我的医术吗?”
“如果只是看,你看得出一个人有没有整容吗?”
“不是我吹,整容痕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家庭医生顿了顿,“当然,如果是有了我不知道的新技术,整得更贴合了,那我可能得上手摸摸才能判定。”
贺父沉声道:“上次见到贺绝,你觉得有异常吗?”
“小少爷?”
家庭医生一愣:“没觉得有异常啊。”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他们怀疑小少爷是有人整容了冒充的?
贺父再次确定:“他没有整容痕迹?”
“没有。”家庭医生答得毫不犹豫。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还要再看一下确定一下,但贺绝,他每周都负责给他体检,对他那张脸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贺父皱眉:“等仪器吧。”
……
结果出来的时候,贺父看着鉴定,心情有些复杂:“老大,这确定是阿绝的头发吧?”
“确定啊,我在他床上找的。”
“……”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那么大?阿绝上周拒绝了你的体检,然后再也没来参加过家宴,而且……我们总感觉他不对。”
贺父看向家庭医生:
“他的性格,他的眼神,他和我们的相处模式,对我们的态度……都不太对。”
家庭医生正色道:“小少爷才刚成年不久,也许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也许就是突然想法变了,有变化都是正常的。”
“正常吗?”
“正常啊,有的未成年时乖乖巧巧,成年后叛逆得不行,有的未成年时调皮捣蛋,成年后又斯文稳重……幼时和成长后的对比比较明显,总之,在我看来,这不算异常。”
贺父:“……我们对他的感觉,也会变?”
“他变了,你们觉得他不是熟悉的那个他了,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家庭医生没想到自己还要负责心理范畴,轻咳一声,“你们多处处就好了。”
孩子长大了,总要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