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梁辉说的“生离死别”。

他们之间还没到这种程度,她只是看到了一个人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

气氛陷入诡异的焦灼,林希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头从未抬起。

也没看到一双快在她后背落下的手顿在了半空,犹豫许久才缓缓放在了她的肩头轻轻拍着,好似安慰。

林希听到他的声音从胸口闷闷传来:“从明天开始,我会告诉你我的体征状况。药物我也会自己按时注射。如果需要我配合取样就告诉我。”

林希没回答。

陆未只是继续轻拍她的肩膀:“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只说了两句话,但林希已经听懂了。

只是借着醉酒继续靠着他,那具身体温度也已下降,温而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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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被闹钟吵醒,睁眼发现自己和向昕躺在一起,在这个房子的另一间卧室里。

她扶了扶因宿醉而胀痛不已的头,拿过手表戴上,却看到一个新的消息,那是实时生命体征状况。

陆未把他手表上的信息实时共享到了她的手表,从此她不用每天找时间见陆未了,所有数据她都能实时知道。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希起身洗漱。

客厅里没人,梁辉已经走了,向昕还在安睡,陆未的房门紧闭情况未知。

林希看着桌上亮着保温灯的电饭锅,打开自己盛了一碗水米紧紧融合的粥,余下的留给向昕。

她提起十二分精神去了科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