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林希包场安排了电影。

说是电影院,其实是某个大会议室改装增加了一台大屏,目前只开设了两个厅,其他厅正在扩建。

电影票价格不菲,但来基地务工一年以上的普通人多少有些积分储备,想看还是能买得起,只是座位少难排到位置。

这些林希都是找陆未办的。

如科研院某些人所说,少将在基地确实有权有势能开一些绿色通道,但这些行为都不是为了奢侈淫逸,林希问心无愧。

她选了一部轻松愉快的贺岁片让大家看。

然后是唱歌。

六十多人挤在一个包厢里喝酒谈天,科研院里都是学术工作者,少有长袖善舞会拉气氛劝酒的人,因而场面不算太热闹。

酒过半巡,同在一个屋檐下共事了两年的同事们第一次敞开心扉聊起了科研之外的话题。

丧尸爆发前,有人天之骄子正要研学深造,有的人家庭美满工作顺利,有的人一心想在自己的领域得到突破。

但丧尸爆发了,末日来临,他们不得不停止手头的工作和生活,有人妻离子散,有人失去了研学深造的机会,幸存者在进入基地之前都经历一番生死劫难,不会比林希在南华生物科研院容易。

几位教授在一个独立小桌旁,被林希找人劝了几杯酒也开始互诉衷肠。

占领1号实验室成就最显著的郭彦霖显然喝多了,大着舌头说话,他拍了拍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宋恒:“老宋,你们实验室最近这么风风火火的,是有什么大动作?哎呀你们实验室的学生厉害,将来就等你们先出个成果给实验室正名啦。”

他这话明眼人都听得出奚落和嘲讽的意味。

谁都知道两年来宋恒的实验室没有任何成果,但宋恒依然固执地坚持着抗体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