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药剂注入体内,林希酸软的肢体更加没有知觉了。

她的大脑开始放空,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在远处回荡,听不清,也看不清四周发生的事情。

实验室怎么会这么吵,争执声、碰撞声还有金属扳机扣动的清脆声响。

林希转不过脸,连流泪都做不到。

模糊中看到陆未的面容时,她深感无力——

好像回到了南华b区那个公园,她着玩偶服躺在地上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躺着看到陆未,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清醒着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么多年过去,这么多世过去,这种失控的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

原来没变成丧尸也会这般无力。

“林希。”

所有的声音都好像隔在一层屏障之外,林希听不清多余的话语,只能对自己的名字有所反应。

然后她被扶了起来,温软的触感不知是棉被还是衣物将她如春卷一般裹了起来,眼前模糊的场景在移动。

军医陶怡然到的时候,丧尸病毒试纸刚一启用就被陆未叫停了:“不是感染者。”

陶怡然:“例行公事。”

她知道常在外清剿丧尸又驻守基地边防的陆上校对感染者的特征十分熟悉,眼力判断几乎能达到试纸的精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