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心投入实验研究的科研员哪怕末日爆发也享受着物资保障,不知道外面的潜在危机,只是听从安排。
他们陆续在接下来的两个夜晚悄悄把实验楼里空房间整理出来,现在除丧尸病毒研究外所有项目都停了,能空出的实验室很多。
接着他们把自己的随身物品从原宿舍楼搬进实验室,接下来无特殊情况他们将一直待在实验楼。
林希要做的就是把实验楼和外面的难民完全隔离开来。
科研院的人不懂这些,守军队长钱泽涛却有一定预判,知道林希所担忧的难民暴乱很有可能发生。
但他们是军人,对难民天生有一种保护心理,不能干脆放任不管。
钱泽涛把一半守军和武器调进了实验室,缩小保护范围,另留一部分仍旧看守整个科研院的重要卡口,并随时准备处理难民那边的纠纷。
几百号难民挤在科研院的其他楼里,已经为偷抢食物发生了好几次争执。
因为有科研院的土著和守军在,受害者往往会来举报投诉,但投诉追查下去,偷抢物资的人直接说物资已经被吃掉了,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样。
和平时期,偷窃一包饼干和平时期也基本受点口头教育就行了。
现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执法者,食物紧张的情况下一包饼干的价值也远超平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放任下去只会促进这种乱象产生。
林希又通过宋恒召集大家开了个短会,说明外面的情况。
科研项目一个月来没有进步,大家被困在实验室一直处于高压且枯燥的环境中,被拉出来为外面的难民开会各有各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