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向昕两边都很自然地交谈着,向母时不时夸林希优秀,研究生在读,还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然后把林希当做正面例子对比着说教向昕几句,但看向自家女孩儿的眼神总是充满宠溺。

看久了,林希心里有些发酸。

吃过午饭后向昕一家去阁楼向昕租的地方谈话,没有贴隔音贴的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林希能隐约听到他们的部分谈话内容。

无非是关于向昕现阶段的工作。

向父向母虽然知道向昕当自由画师收入不少能养活自己,但老一辈依然认为工作不稳定就像无业游民,赚再多也没有一份稳当体面的工作来得好。

而且在南华无人监管,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总归不太健康。

然后开始劝说另一件事——催婚。

向昕比林希大一岁,用向昕父母的话说鑫川那里向昕以前的同学谁谁谁已经结婚了,到年纪了就该做相应的事儿。

南华生活成本高房价高很难扎根,他们希望向昕回鑫川,自由画师嘛,在家里也能当,回家还方便相亲。

这些事上一世林希就听向昕吐槽过。

林希揉了揉太阳穴,难以想象如果自己的父母还在会是什么样。

也许真的像成岭说的那样,工作、恋爱是无数正常人很重要的未来计划。

送走父母后,向昕眼睛有点红,不被理解的无奈和愤怒中夹杂着几分不舍。

林希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转移话题:

“2025年很快就要到了,灾难来临之前你要安排好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