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有一个人,保安虽然给她行个方便也不会让她长期逗留在监控室。
这个时候她再次感到孤单。
办法总比困难多,林希从网上购买了一批小型免插电监控。
转眼到了5月20日这天。
林希早已把自己的班次调到早班,凌晨5点就已到岗。
一边借工作掩护,一边把小型监控悄悄贴在医院各个人流密集的地方和可能出问题的地方。
之所以等到今天再安装是为了防止被破坏或是被人发现清理掉,到时医院从它们原本的监控入手查到是林希所为,大有可能会认为林希不安好心而报警。
她把平板放在清洁车里,16格画面实时播放。
早上730,林希清理完第一个工作区,有一段15分钟的休息时间。
她照常给保安们发烟,状似随意唠嗑:“听说骨科有医闹,今天要找人来砸医院呢。”
陈义一手拿着烟,一手把桌面拍的当当响:“砸医院?当我们这些保安是吃素的?”
林希:“那是,谁也别想在鸿文闹起来。”
陈义:“不过我来鸿文医院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医闹砸医院的。”
林希:“唉,家人死了难免伤心一时极端做出些什么事。砸医院已经是轻的了,我以前还听说有人打医生的。”
另一个保安加入唠嗑:“也是。前几年听说有医院死了人,家属非说医生谋杀,闹了好久警察不帮他,就自己拿刀把医生捅了。啧啧。”
陈义附和:“这种傻帽儿不少,医生也挺惨,还没自保能力。”
林希适时补充道:“谁说医生没有防备能力的。我之前看过新闻有人欺负医生,医生还手捅了那人18刀,每刀都不致命,所以判不了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