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愈发好转后,林希经常下床。
把这一方天地收拾得干净舒适,给自己煮粥喝,每顿都吃上一些维生素片和蛋白粉以补充主食没法提供的营养。
头发渐渐长到耳根的时候,林希穿上了棉袄。
也许冬天已经来了。
手臂上的纱布早已拆除,那里留下了一块狰狞可怖的伤口,即便是林希自己也不愿多看。
右手虽能靠着上臂抬起,但很难控制手指。
林希猜测枪伤可能伤及神经,只能静养期待好转。
又不知过了多久,林希觉得伤好透了,右手不能动不是一时能恢复的,她便好奇外面的情况。
这段时间地下室一直有水有电,不知上面是什么情况。
林希总觉得等不到右手痊愈行动自如的时候了,她几次在阀门口犹豫后终于决定一探究竟——
阀门上有个5厘米宽的小窗口,拉开金属盖板后是可视的防弹玻璃。
终于林希拉开了金属盖板。
没有想象中的光明,一双犀利的眼睛正从防弹玻璃的另一边冷冷和她对视。
林希打了个激灵。
她猛地甩了甩脑袋,把刚才不好的幻想抛开。
但抵在阀门窗口的手指颤抖了,她被刚才因恐惧而产生的想象吓得住了手。
可她知道那是小概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