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过了一段昏天黑地的日子,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浑身发烫,伤口的疼痛更是灼烧着神经,太难熬了。

她都后悔当时那把刀戳进了伤口而不是直接要自己的命。

但既然活下来就要努力活着。

她给自己补充了些流食,吃了一些营养补充剂后又吞了消炎药和止痛药。

然后换纱布,换药。

然后昏迷。

醒转补充能量,吃药。

吃了睡,睡了吃。

不知熬了多久,烧退了,也不知熬了多久,伤口不再流血,渐渐有了愈合的趋势。

地下室没有手机和钟表,林希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

这期间她吃了一箱八宝粥和巧克力面包,她怕自己昏晕太久体力不支每次醒来都要喝上一大碗蛋白粉,这桶蛋白粉也见底了。

也许过去了一个月。

她不知道,但她渐渐可以下床了。

地下室的卫生状况很糟糕,地上桌上床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满地的食物包装和空瓶空罐,沾着血的纱布也因之前身体状况糟糕没空处理,丢在一个垃圾袋里没收拾。

整个房间弥漫着血腥气和腐臭味。

林希收拾一会儿歇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才把那些垃圾清理完。

然后是浑身发臭的自己。

脱下沾着血迹的衣服,林希简单地用热水擦了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