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辈子她的铜墙堡垒确实防住了丧尸和想翻墙进来的人,但没防住别人和她同归于尽点燃煤气。

听到这个要求,俞诗云抿了抿唇,似乎对她的过高要求有些忍俊不禁。

林希知道她一定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和平年代住在乡下根本用不着防弹材质的墙体,哪怕她的工作室是专为独居女性提供安全保障的,提这种要求是矫枉过正了。

但俞诗云不会对客户提出评价,有要求,接了就是。

出租车在林希家停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烈日当头,蝉声轰鸣。

俞诗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太阳,随即绕房一周进行实地勘察,作为专业的设计师,她带了一些检测工具。

除了房屋建筑本身,林希还带着俞诗云在院子前后绕了一圈,比划了大概距离后,沿着后院竹林往山上走了一通。

大下午的走这么一小圈,哪怕不超过一公里也足以热得浑身湿透。

俞诗云被晒得脸颊通红,汗珠顺着发丝一滴滴落下,脚上的高跟鞋也沾了些泥,她拿着纸巾一边整理仪容一边瞄着林希。

林希没看出来她眼里淡淡的嫌弃,只觉得俞诗云的形容做派越看越像顾艺璇,这就是家人的默契吧。

而她不知道,俞诗云难得来这么“自然”的地方,顶着太阳忙活了一通正热得发昏,满心满眼都期待着被请进家里凉快一下。

然而转眼俞诗云就被林希用那二手小电驴载走了。

俞诗云头顶烈日,抹一把汗,挠一把蚊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