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认识的人里有不少直接下海去了,但是他们赚的那些钱也比不上他媳妇这来钱快啊,之前他也听他们说大概每个月挣多少,宁从闻还投了钱进去。

就是想着不能光靠佳年一个人挣钱,他这个职业是别想着挣什么大钱了,但是至少投个资什么的,补贴点家用什么的,现在跟他媳妇这一对比,那简直没眼看。

许佳年点点头,“对啊,今年政策落实下来后,以后会更好,可能比这个更多。”

看着宁从闻疑惑的样子还解释给他听:

“我这小公司还一般般呢,你要知道试营点单位赚的比我这个多多了去,我这点蚊子肉都不够看的。”

宁从闻听到这个倒是知道一些,不过还是嘱咐了一句:

“咱们家也不是多缺钱的,你注意方式啊!”

许佳年一听就知道他在说什么,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可遵纪守法多了。”

她不为别的也要为小既白着想下,再说她现在赚多少钱都是添头,家里根本就没困难到这个地步,只不过到底是有几分心疼的,看着那么多的钱,要不是想着她是军属,以身作则,最关键的点还是她现在不缺钱才不会走偏了道路。

“我就提醒你一句,你还说既白脾气随谁了,我看十足地像你。”

宁从闻拿开她又拧自己腰上肉的手,把人给搂到怀里。

“像我怎么了,我生的,正好我现在手里有钱了,你帮我找着看下附近还有没有房子卖的,我再买几套给既白。”

许佳年倒是又想起来一个事。

至于车子,现在的车子贵的要命,而且都不值那个价。

桑塔纳一辆得20多万,皇冠就更贵了,最起码得30多,她现在开的是从部队淘汰下来的车子,说是淘汰下来,没有关系的也根本弄不到,这车有时候开出去,人家看见也都掂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