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头发提前编了起来,不然睡的肯定得乱糟糟的一团。

他们回了家,家里到底是比医院更舒服点,也没有什么换孩子的事情发生,毕竟他们住的单人病房,宁从闻在,要是还能出这个事情,那真是别干了。

他不如去改行。

这些日子,还真是如一开始说的,孩子就让他来带。

本来孕期宁从闻都没肯跟她分房睡的,但是现在在她做月子的时候,竟然带着既白他们父女两个住到了隔壁的屋子里去。

晚上也用不着佳年起来喂孩子,都是他跟春姐赵婶们忙的居多。

因为老爷子早就提前弄来了奶粉,一开始就是为了防止佳年身体不好,奶水不够,小孩子什么的都要注意。

这段时间宁从闻也肉眼可见的沧桑起来,那黑眼圈的。

许佳年除了白天逗一会儿既白,看看她可爱的样子,喂一下,别的时候基本不伸手抱一下的。

她反倒没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整个人面容焕发的。

当然也少不了她作弊。

用了灵泉。

小孩子见天长的一样。

一开始还那么小一点,现在特别黏宁从闻。

倒是对许佳年的粘人程度还好,那尿布都是一堆一堆的,倒是也买到尿不湿的,不过这东西因为贵还限购,买的数量也不多,只能省着夜里用,还是后来宁从闻出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足够的量。

这下春姐跟赵婶子两个人才彻底地解放了双手,不然每天她们两个人光是洗尿戒子就得洗老长时间了。

好不容易等到30天,许佳年一大早就受不了了,总算是解放了。

“春姐我今天要洗头洗澡。”

她感觉这段时间身上都要臭了,虽然也擦了,但是不彻底地洗一下,总感觉不干净。

这段时间比她当初下乡的时候还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