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年佳年放假一天,可以休息不去上班。

不然就这个样子,哪里能爬的起来,估计这小两口得睡到大中午。

春姐则是又开始给忙活起来了。

还特意炖了些补汤。

昨天她去老爷子那边住的时候,老爷子也知道他这孙子什么德行,半是欣慰半是无语。

等到再次有意识时候的许佳年,稍微动一下,就酸的要命。

睁开眼就看到宁从闻的手还锢着她的腰,她这边一动弹,宁从闻也跟着醒来了。

还没等他继续装睡,许佳年直接掐起了他的小樱桃,咬牙切齿道:

“赶紧给我松开!”

她的膀胱要憋炸了,这都多久没上厕所了。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的?”

他一边听话的松开,一边好奇道。

要知道他自认为他的伪装能力还是合格的,不然训练还有实战的时候,也不会让他获得奖章。

许佳年这个时候哪里有空给他解疑答惑,都要尿裤子了,什么事都得往后面放。

再说都懒得搭理他这个傻问题,之前那一次她也只不过轻微的动了下,他的警惕性哪里能让他这么大意地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