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追着这个话题继续说,反而是重新问起了别的问题。

要知道他那个孙子,一般没事都不见得会给他打电话,现在孙媳妇在自己这陪他了,从闻倒是想起来他这边的电话号码了,为的谁都不用说。

“我这个假期要去他那边了,不能再陪你下棋了。”

说到这,许佳年直接告诉了老爷子,顺便已经在看棋盘了。

什么!

宁山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的下棋搭子。

要知道最近孙媳妇来陪他,这段日子别提过的多开心了。

不像之前跟其他人,他们都嫌弃自个的棋艺,也就跟她下的有来有回。

许佳年:婉拒了,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侮辱她呢!

“怎么突然要你过去?”

要知道他那个孙子一般没事也不会要求这个,难不成是部队里出了什么幺蛾子。

许佳年竖起了一大拇指,果然姜还是得老的辣,这老爷子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我是去宣示主权的!”

说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老爷子,给了他一个懂的眼神。

作为也是下了一段时间的棋友了,她相信他会懂的。

“真是没用,还要你帮着去,我看就是他平时脸上抹太多了,糙一点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宁山不仅懂了,还略带嫌弃地说着。

一代不如一代,看看他,当初可没什么花花肠肠子,一心一意地就对着从闻他奶奶,哪里像他们这一个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