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到身上见血了,流血的地方还不少,直接被打的根本爬不起来了,疼的他没力气了。

端着温热地茶水递给老首长,打人这么久也累了。

宁山喝着茶水看着贴心的小丁,余光瞥到地上那个没一点样子的宁靳博都觉得辣眼睛,一点骨气都没有,今天如果在这的是从闻,也绝对不会这么毫无形象地摊在地上。

“行了,别装死,给我跪好了。”

地上死尸一般的宁靳博这才缓慢地爬着跪在原地,一牵扯到身上的伤,他脸上就露出疼痛的模样,但是在心底气愤的不行,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白白地遭受了这么一顿毒打。

他也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不然他爸能这么忍心对自己,别人家谁不是把儿子疼的要死,也就他爸这种,只顾着疼孙子,他倒成了外人。

“你来干什么?”

看着他跪好的宁山问道。

本来身上还疼的宁靳博,听到他爸总算是问到了正题上,这下身上也不疼了,整个人朝着前面移了一点,眼睛都亮了。

“爸你是不是该管管从闻了,他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他竟然把房子什么的都给了他媳妇,关键家里的那套也给了她”

“他的东西他爱给谁就给谁,不给他媳妇给谁?”

宁山直接打断他的话怒视这个不成器的,简直没用的东西,自己儿子儿媳的东西也盯着,就这样的还能有什么出息。

“爸,这是我们宁家的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宁靳博还想着再劝着他爸,让他爸去管宁从闻,让他重新把东西给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