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从闻一脸餍足。上次还有点意犹未尽,这次比起上一次,那是半分没有克制。

最后一次吃肉可不得铆足了力气,再等到下一次还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剩下的也都给全用了,主打一个不浪费他大老远地带到沪市来。

看着自家媳妇的睡颜,累的狠了,还微微的打着小鼾,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就跟那个痴汉一样,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手还忍不住地去缠绕她的头发玩,滑掉了又再继续,重复这个步骤。

要在以前他打死也不相信自己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现在嘛!

是趁着媳妇睡着了才干干这事,因为她不愿意让他老碰她的头发,说什么给她抹油了,反正就是不爱给他碰。

宁从闻他还非就贱兮兮地要干这个事。

看看她睡的样子,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亲她,很轻柔,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叮叮叮!”

靠近他的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这边被吵到的许佳年忍不住皱着眉头然后往被子里又躲了进去,根本没有清醒,只是单纯地被这噪音给闹到了。

大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拿起了话筒放在了自己的耳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