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看着宁从闻坐在房间里打个电话,就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了。

“也真够执着的。”

她吐槽了句。

“放心,今天过后她就不能再来烦你了。”

宁从闻挂掉电话直接上前扯住佳年的手腕,把人给拉着坐了下来。‘

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她猝不及防地被这么一拉,整个人几乎都缩在了宁从闻的怀里,两条腿根本踩不到地毯,因为刚刚的惯性,她的两条腿在空中晃悠了几下,然后才停了下来。

许佳年被这个姿势给弄的有点恼怒了,刚挣扎了下,结果被他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腰身。

“别动!”

宁从闻被她给蹭出了火气,声音都略微地低沉了几分,话里的危险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的。

她这才僵硬地坐在那边没有动弹,她不是傻子,尤其是自己屁股底下那硬邦邦的,她不会傻到认为是什么其他东西,经过上一次的经历。

许佳年是有点怕了宁从闻这种,要么不开荤,要么能折磨人。

她听话的没动,也没能浇灭宁从闻心底升起的火。

一只手圈着她的腰身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衣服里,像蛇一样地滑了进去,从她的后腰摩挲着,一寸寸的。

那点痒意像是蚂蚁在爬一样,他大手的灼热好似能烫到她的肌肤,她想躲,但又无处可躲。

只能被迫地挺直了腰任由他进一步的肆意妄为。

“你~别~”

刚反手要去推开他,说出的话却好似在邀请一样,软绵无力,她自己听着都脸红,不像是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