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从闻从柜子里又拿了一件他的黑色大衣,直接披在她的肩上。
“?”
许佳年一脸懵地看着他,她也不冷啊!
“这个带着在车上挡着点。”
一听这话,她还伸手往自己身上拢了拢,尤其是肩膀那边死命地往下滑。
他们两个坐电梯下了楼,被服务员给直接带到了这边的后面,王嗣宗坐在车里,看到他们两个出来了,这才降下车窗。
“赶紧地吧!”
他认识宁从闻这个大爷也真是上辈子欠他的,才会这辈子来给他当牛做马,这两口子有点情趣去拍点照片,还得带着他去当电灯泡,真是命苦啊!
宁从闻压根没搭理他,先是开了后车门把自己媳妇给送进去,然后他一个跨步做好后,才关上门,对着驾驶座看热闹地王嗣宗说:
“赶紧开车啊,不开车在这等什么呢!”
“行,你真行!”
王嗣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真有他的,这已经不是见色忘友了,压根是眼缝里都没他啊!
以前也没看到他对那个女的感兴趣,当时的他们甚至一度以为这家伙可能一辈子要打光棍了,因为就他这嘴巴贱的,能有几个女同志受的了他。
结果到头来偏偏他下手贼快,把人直接给定下了,说领证就领证了,那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放到几年前,有人跟他说将来宁从闻会这个死德行,估计都没谁敢信的。
许佳年也不讲话,看着他们两个闹,她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