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没想到他来这么一招,直接被宁从闻给吻的七荤八素的,手也不知觉地松开了,等到两个人再次分开的时候,她还在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胸膛起伏的弧度,看得宁从闻眼神瞬间又变了。

原本也只是想单独的堵住自家媳妇的嘴,现在他的眼神也不见得清白,再加上裤子口袋里的那个小盒子,好似发出了灼热,烫到了他的内里。

她抬头看向宁从闻,只觉得他好似要吃了自己。

两个人的空间里顿时那胶黏的气氛蔓延开来,许佳年本就没抗拒,最开始那回也只是因为差了一个工具,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

猝不及防地袭上了他薄薄的耳骨,然后往下舔舐后吮吸。

宁从闻僵着身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只是待到她抬头的时候,低沉着问了一句:

“你确定?”

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对此许佳年的回答则是对着宁从闻的薄唇覆上了,他这嘴巴略显多余了点。

得到信号的宁从闻直接一把把人给托起,直接从衣柜这边抱到了床上。

一手直接脱掉了自己的毛衣,把她整个人给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窗外适时地下了雨,那雨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

忽而一阵狂风刮起。

那雨便逐渐下的不成形了。

也不知道是难得的没有下起了这么一场雨,才久久不停歇。

以为结束了,然而又复起。

房间外下着雨,那抹寒冷好似要钻到人的骨子里,街上的人都连忙找落脚的店面,也不想在外头被冻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