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着也是他答应的,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路的里侧,“那你什么时候才回去啊?”

要知道离过年还有很长时间,她不能总一直真的待在家里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住在哪里?”

许佳年也没想好呢,索性问起了他的事。

“今天刚到,我放好行李就来找你了。”

住的地方还是上一次的地方,他虽说以前的存折都给了佳年,但是也不至于连个自己用的钱都没有。

“那我陪你吃饭去!”

拉了下他的手拖了下,示意他朝着她家的反方向走。

宁从闻这人就是一个打蛇上棍的性子,媳妇主动了,他还能不配合,当即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把她的手给牢牢地抓着不放开。

那嘴角直接平地起高楼,他喜欢。

直到到了外面的大路上这才松开紧握住的手,许佳年把手里的那个地瓜给掰开分了一半给他。

“先垫一口,还要走一会儿呢!”

她也是服了这人,这来沪市的火车,他都快坐习惯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列车员呢,现在的火车坐一趟那都是受罪的,即使是卧铺什么的,不舒服的还是很常态的,所以许佳年也不会真的视若无睹,不管宁从闻。

宁从闻是一点都不带嫌弃的,接过来就直接开吃,这地瓜算什么,就是他媳妇吃剩下的,他也照吃不误,他可还没忘记,在乡下的时候,谁要是能从她的嘴里捞到吃的,那可真是在她心里不一般了。

这边昏了脑子的直接自我催眠,许佳年以前是那性子不错,但是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都不在乡下了,她也并不是那么的缺事物,肯定是不会跟之前一样了。

满脑子都是媳妇心里有我,这是在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