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在这个宿舍好像条件好的也不止她一个人,余碧云跟何雨书一个本地一个沪市,都不差的。
但是条件好跟条件好也是有壁垒的,许佳年跟她们就是不一样的。
因为什么,因为她手上戴的那块手表是梅花牌的。
她就那么随意地把那块那么贵的手表戴在手上,洗衣服的时候也不顾忌一点,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么贵的手表沾上坏了的样子,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手表对她来说无足轻重。
许佳年:不是这个表防水懂吗,她洗个衣服怎么了。
而且她总不能带宁从闻给她买的那两块吧!
估计也是没想到会因为一块手表被人给盯上了,因为学校里带表的人不再少数。
杨烂布能认识这块表也是之前看到过他们那领导带的,在当时她的内心里就非常渴望,甚至是变成这样成功的人,也有带的表比许佳年手上贵的,但是她不认识。
她认识的手表里面最贵的这客户就是她的手表,有时候只能说天知道。
何况她穿的衣服什么的,她就是不知道价钱,光看布料也知道是她买不起的,尤其是她还愿意跟夏淑华这样的穷人走在一起。
夏淑华:(ΩДΩ)!
她怎么就穷人了,手里也是有点存款的!
当然地想到了自己能接近她,结果没想到她刚搬进来,什么都还没做呢,她就先一步地搬走了。
只空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别说接触到她了,除非必要时根本不会见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