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娶了这样的有什么资格批判我的媳妇,至少我媳妇是我正大光明追来的,不像某些下贱的自己贴上来。”
宁从闻这人气人的不在他说话难听,他说这么难听话的时候,眼风都没给苏莲心一个。
那叫一个气人。
别的不说,许佳年看到她眼眶有点红了,还有点惊奇。
敢做出那些事的人,竟然还怕别人说难听话,难道这就是能做出来,但是不能说嘛!
“宁从闻!说的什么混账话!”
宁靳博说着气的就要来打他,他今天就不信了,他宁从闻还真敢打老子。
他要敢动手,他看他的这身皮就别想穿了。
那边的苏莲心脑筋也转了起来,装着要拦宁靳博的样子,实际上是想火上浇油,恨不得宁从闻真动手,这样传出去,怎么都是他没理。
说不定还能把炜杰给弄回来,那个地方哪里是人能待的地方,不知道他怎么熬下来的,而且宁从闻的势对他们母子两个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索性不把他给弄下去。
许佳年看情况不对,连忙拉着宁从闻往旁边躲闪了一下,让宁靳博一下子手扑了个空,顿时有点尴尬了。
“你看看你,怪不得不得人喜欢,说话就是太直了,不知道有些事情人家能做,你不能说,把人家面子上的遮羞布给扯开了,这不气急败坏打你打谁?”
拉到旁边还不算,直接就站在旁边看似是教训宁从闻,实际上阴阳怪气地嘲讽起他们两个了。
他们两个怎么说也是一体的,对外要一致。
何况是这种人,真是有够无语的。
宁靳博血压一下子又被赶上来了,他能教训宁从闻,但是他不能打许佳年。
从来也没有公公打媳妇的事情,说出去他也要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