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给他的行为找了个借口,没让春姐猜是他们两个闹别扭了。

这边宁从闻走了之后的许佳年,则是忙着去洗漱了,她明天还有课呢!

不紧不慢地去做完事情后,她则是躺到床上睡了。

心大的很,除了一开始被宁从闻听不见人话给弄疼然后有点愤怒跟生气,后面报复回去之后,则是根本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了。

她这边一夜好眠,宁从闻则是没回他原本的家里,心情不好的时候开始想到兄弟们了,什么叫见色忘义简直被他表现的明明白白的。

关键他也说不出口,也不会说,只是不想一个人呆在那个空无一人曾经的家中,会让他不停地想起她们。

还不如就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也看不出来他的异常。

一觉睡醒的许佳年醒来后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给打了一顿似的,撸起睡衣看着自己的两条胳膊,果然,经过昨天一夜已经变的有点青紫了,要知道她的皮肤原本就够薄的,本身就很容易受伤,宁从闻昨天还跟发病一样的。

她昨天甚至以为他是故意的,想要试探看她的反应程度,毕竟最近的接触之中,她已经越发的感觉到了他的步步紧逼,而且完全是照着他的意愿来的,对她的顾忌也变少了许多。

难不成他以为他们两个领证了之后,真就随他心意,还是以为这种温水煮青蛙有效?

不过这些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她是没什么心思去思考他是如何想的,也不愿意费那个功夫。

她只要负责确切地让自己不舒服的时候,给他划下一道线来,别问她为什么结婚之前不跟宁从闻说清楚,笑话,那个时候只要她愿意跟他结婚,男人什么话什么保证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