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不仅什么都没有,就连唯一的名字,也只是满满的恶意,凭什么她要受这份罪,而她们一出生就享受了所有。
所以她察觉到了这些之后,每次都会故意地在第一次见面人的面前说自己的名字。
第389章 想的不一样
每次讨厌看到他们可怜自己但是又怕伤害自己的眼神,但是她又需要这种,因为一旦他们露出这种神色,代表着对自己的容忍度会变的非常高,即使自己做了许多事情,她们不还是只能忍受。
杨烂布也在享受着她们,并且以她们折磨她们的痛苦为食。
听到许佳年这么说的她,反而第一反应是愣住的,这在她以往看来从无败绩的经验来看,她根本就没遇过这种情况。
杨烂布第一次抬起她那双总是低垂着眼皮,耷拉着从缝隙中暗搓搓地观察别人的方式,换成了直视许佳年的眼睛,她想要看清楚,第一次的想要读懂看清她的眼神。
许佳年也没有躲闪退让,就那么地看着她,无足轻重,她来这边上学不是为了每天遇到这些烂事的,如果想找她麻烦或者想要影响到她的生活,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
再者她忍一个宁从闻就够够的了,如果嫁给他,还不能搞定这些,那么结婚的意义有些哪些。
杨烂布也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她就那么地平淡地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根本无足轻重的人一样,比起旁人来说,甚至算得上是冷漠,一点怜悯也没有。
这跟她一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许佳年的性格。
但是她却意外地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反而眼睛越来越亮,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