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这个用法,也幸亏自己有钱够她霍霍的,不然一般人也养不起她。
把他看的是更高兴了,许佳年哪里知道他的心里想什么,只觉得这人莫名奇妙,吹个头发也能给他高兴的。
“你专心点,别烫到我!”
提醒了他一句,要是烫到自己他死定了。
结婚还多了一个仆人的感觉,以后吹头发这活可以都交给他。
“你就把心揣肚子里吧!”
一开始他是有点生疏的,后面也知道了该怎么吹合适,不仅弄不疼她,还能吹的温度刚好。
只能说男人的手天生就适合干活的,他没一会儿就吹干了,把吹风机给收回了原来的位置,许佳年是刚抹完身体,还有点微微的发黏,正坐在凳子上等着吸收呢。
宁从闻就直接把人给抱上床了,美其名曰:
“坐那边别冻着了,进被窝!”
都懒的去说他的心思了,她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真就白活了。
翻过身根本不搭理他,宁从闻强势地把人给搂到自己怀里,没等许佳年说什么,手指插进了她的发丝中,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是箍住她真丝的睡衣,那微薄的触感,跟贴着肌肤几乎是没什么差别了。
由浅入深,直到看到她被自己吻的喘不过气来,早在他下午看见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幕,他就想这么做了,一直忍到现在。
许佳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离他远了点,手抵着他的胸口,缓缓喘息着,“你发什么疯唔~”
话还没说完又被一把给拽了过去,这一次可不像之前只是,他落下的地方开始逐渐地变成了鼻尖,脸庞,耳侧,吮吸她的耳垂,顺着她白嫩高扬地像是天鹅的脖颈一路顺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