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许佳年还在生气地喊着他的全名,刚坐起来怒视他,就看他傻在那边,顺着他痴呆呆地眼神下意识地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早就掀到上面了,好在只是露了个腿,立马把裙摆给扯了下来。

“你在看哪里呢!”

占自己便宜,宁从闻看到眼前的一幕被盖住了,靠近她问到:

“你穿的那是什么?”

像是一定要一个回答,不得到不罢休的架势。

“袜子能是什么,走开!”

许佳年不敢跟他待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了,连忙翻身到床那边去把门给打开了。

宁从闻:袜子,看来以后可以多买点在家里,他喜欢看。

后面许佳年就找了本书出来看,离他远远的,也不跟他又眼神对视,又怕他自己美上了。

许佳年不搭理他,宁从闻也不觉得无聊,坐在旁边也跟着拿了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实则心思一分都没在书上,偷摸着去看他媳妇。

就这么一直相安无事地到了晚上,吃完饭后,春姐今天就跟个透明人一样,出来下就回去了,除非必要,一步都不出来。

许佳年也准备回洗澡去了,在学校虽然能洗澡,但是不能洗的特别久,她皮肤白,有些人总喜欢不停地瞧过来,所以她都尽量很快就洗完穿好衣服回去,这个可不是知青那么点人。

她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包着头发回房间吹,还没吹一会儿,就看到宁从闻顶着一身的水汽回来了,脖子里还挂着一条毛巾,身上穿的也是跟她一套的睡衣。

这时候许佳年才反应过来,她到底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