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了,要说让他改,那是不可能的,领了证了,这辈子只能是自己的媳妇了。
她要习惯自己,不能再向以前一样逃避,他就是要让她明白。
这边房间里的许佳年等到人出去了之后也没那么生气了,气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他弄疼了自己,不然对于跟宁从闻有着亲密关系她是有心里准备的,只不过之前想着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毕竟说到底跟他结婚也是图的他的家庭条件,不是所谓的喜欢他。
一开始是想的很好,但是真到了实际情况,人总是会偏离自己当初的设想的,好在她回复盘下,想了一会儿也想明白了。
不提他这样的家境她本来就不吃亏,甚至宁从闻长相也不算是丑的,也算是赚到了,只是她自己得摆正下心态,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她在这边想通了,宁从闻出去后,春姐听到动静也刚好端着汤出来了,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他脸上最突兀的红的不像话的嘴。
“你给佳年端上去让她趁热喝,先垫下肚子,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把托盘递到了宁从闻的手里,自己则是又转身回了厨房。
等到出去的时候,做的好!
正好给小两口创造了机会,没看从闻那嘴,啧啧啧,真是没眼看,都不知道有多激烈呢,她还是不去看佳年了,不然脸皮薄,被自己看了不自在。
宁从闻看着手里的汤笑了,春姐还真是疼他,无时无刻不是在给自己找机会。
当即一只手稳稳地端着这汤过去了,随意地敲了下房门,“春姐让我给你送的汤。”
看她没什么抵触的情绪,然后非常丝滑地进去了。
饶是许佳年已经梳理过自己的思路了,看到他这么狗的样子属实也没忍住,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你看我这嘴是能喝的下去这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