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的她的背脊。

夏淑华缓和过来后,然后接着说:

“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要再考一次,得在大队再待一年,然后去公社的时候,知道了有补录的机会,我当时也没当个事,毕竟之前的学一下都没考上,这个补录的都是些好学校,我哪里报什么希望。”

看着佳年一直听的认认真真的,“然后填的时候我就想反正都录取不上,就填了这个根本不敢选的,其实也是看旁边人也是这么选的,谁知道我还真就够上了。”

说起这件事来,她仍然觉得是自己运气爆了,才能有这样的好事。

实际上也不全是这样,因为这是办的第一年的高考,很多人都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接触过书本知识了,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能学成什么样子,那些个提早知道消息的人,还能多学一段时间,剩下的那都只能看运气了。

填志愿的时候更是如此,大家都知道这是数一数二的好学校,自己肚子里有多少货,哪里能不知道,所以大家都只报自己能够够得上的,生怕填错没有学校上。

一个两个的这样也就算了,但是很多考生都是这么想的,就出现了尴尬的一幕。

这些个在以往算是比较好的学校,竟然没有招够学生人数,还不是一所学校,所以上面对此又商量了下,对此决定的举措就是再次补录下,招够学生。

有些大城市的学生即使分够了,也不愿意报这些学校,因为这个时候去上了那个城市的大学,户口什么的是要迁走的。

但是对于当时那个时期,知青们下乡就是迁走了户口,一提迁走户口,对很多城里人都是接受不了的,宁愿上本地的大学,也不愿意去报这些好大学,谁知道以后是怎么一个政策,谁敢冒险。

就是考生们想冒险,家里的父母也是不同意的,只能报家附近本地的大学,夏淑华她的分数也不是低到无可救药,她到底比很多人学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