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考上燕京大学这个事情,许志国肯定会偷摸着给她钱的,许小菊今天来这边也不光是偷通知书,也打着看到值钱的东西或者钱都顺手给拿走的。
拿自家的钱她不叫偷,帮着花花罢了,还能给潘宏毛衣,她早就看好了,那件蓝色的,可惜没有钱。
她来之前早就想的好好的了,没想到什么收获都没有,这房间也不是没有贵重的东西,这台灯就挺值钱的,可是她也没办法把这台灯给带出去,藏都没地方藏。
许佳年:没办法,防的就是这种人,至于台灯,渣爹买的,爱拿哪去,这东西重的很,她也没法子带走。
气的不死心的许小菊还埋着头在许佳年的房间里开始翻来覆去地找,心里带着气,手上的动作可不就大了点。
许佳年则是本来坐在下面被人围住跟个看稀奇景似的,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一个个的都把小孩子推到她旁边,说是要蹭蹭她的文气。
有些孩子甚至都伸手摸,许佳年难得一次被人给逼成这样,在下面实在是待不住了,这不就想了个借口溜了出来,不溜她怕马上就要被摸秃噜皮了。
好像摸了她也能考上什么大学似的,她刚刚甚至看到有比她岁数还大的人,也是今年参加高考的考生,也都蠢蠢欲动地想要伸手摸摸沾沾喜气,主要也是燕京大学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了。
这不溜出来,只能上楼,准备回自己房里清静会儿。
至于许志国,他这个时候根本看不见她,正忙着跟他那些个同事们忙活着说些场面话呢!
聊的脸红脖子粗的,看起来像是没喝酒就已经先醉了。
许家年上楼还躲着点人的,实在不想被围着了,她走的脚步也轻,进家门的时候,也发出什么响声动静。
走到自己的房门前看着门锁已经没了,本来刚耷拉下的肩膀也瞬间直起来了,谁弄开了她的锁,刚准备打开看看的时候,里面还有动静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