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家,她还自在点,回了屋子锁好房间门后,则是把手表跟戒指都收到了空间里,只留了吃的跟相机在外面。
那两块手表跟戒指的价格赶上她小金库里偷摸存的那些了,又掏了口袋开始数宁从闻给的钱,她之前看着感觉比渣爹给的那卷厚实。
心里大概猜到也不少了,一张张地数了下,得有800多,真够有钱的,出一趟门带这么老些钱。
找了本厚实的书,把钱都夹在里面铺平了,这才收回空间里去,小金库又增加了一笔,算算她身上的钱够买个院子什么的了,等有机会就开始买个小院子。
这种捡钱的机会不容错过,至于宁从闻有房子那也不耽误,房子嘛,不嫌多。
第二天宁从闻也真的回了京市,昨天该交代的就交代了,再者人都拐到自家来了,军校什么的他也得提前准备了,还有他以前干的那些线,得安排好,军校就别想着再有时间负责这些,钱是赚不完的。
许家也没人发现许佳年结婚了,主要谁能猜到她能就这么结婚了,很快到许佳年去填志愿的日子了,去的地方也很熟悉,就是她拿毕业证的学校。
这时候不是先出分数再选志愿,学校没填好,到时候分数不够是会没有学校上的。
整个教室里都乱糟糟的,许佳年拿到表后,先一字一字地把她的姓名家庭住址什么的都写上去,好在这时候没有要她填写婚姻情况,可能宁从闻早就知道了。
第一个志愿当然填了燕京大学,努力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不可以赌一下,专业则是填了历史,这时候的专业基本上就文学哲学这几个热门的,她也不能免俗。
第二个则是复旦,第三个则是填了交通。
专业都是选的她想去的,这时候都要选上服从志愿调剂,至少能有学上,她可不想再考一年了,最好一年就上岸。
当然第一个燕京说实话她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次多少人参加高考,她虽然复习了很久,但是聪明人天生的就比她这种普通脑子高一个等级,这个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