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你说什么?你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可能答应你,譬如你之前说的那些。”
宁从闻也没说假话,不是他喜欢说谎,但是对她软话是没用的自己退一步,她只会再退,对于她,他是势在必得。
许佳年也难得被这人话给堵了下,这怪自己拒绝他嘛,一点软乎话都不会说,这怪自己之前不同意,就他这个性子,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优点就是他的性子不好这样才不会让她感觉是杀猪盘,不然全是优点,一个缺点都没有的人,说实话,许佳年也不敢接触。
自从考完试,她也跟在郝二婶子后听了几嘴八卦,还大概知道了些附近谁谁谁,她当然也想着先看看周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结果听了一耳朵,那真是别提了,不说长相了,毕竟爹妈给的,只要普通人就行,不是那种很丑的就行。
看到了一些人的做派,那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在这个时候,主流的思想还处于男人赚钱养家,女人天经地义地就应该照顾家庭养好多个孩子,还要照顾家里的那些公婆。
关键这时候一般老一辈的都不怎么愿意分家,把权利下分给小家。
那些个有工作的也得交钱给公中,家务什么的还得轮流来做。
不说别的,光是他们这水池那边,干活什么的基本上都女的,她就没看过谁家大老爷们的下来洗洗涮涮的。
唯一知道的一个出名的男的,家里洗刷什么的都是他干,但是人结婚了,从来不用家里媳妇动手。
许佳年听了他的奇葩事迹,大概猜测这人有洁癖,但是在这个时候就是没有男子气概,没有阳气,好多人背地里说他娘们唧唧的,不然也不会传闲话这么远。
“家务谁做,我不会做饭?”
想到这她还是问了出来,丑话说在前面。
“不用你做,家里有春姐,一直照顾我的。”
他也不会干,再说何必费那个功夫,他把人娶进门来也不是为了让她去干家务的,这些事谁都能做,用不着。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