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个木盆,至于为什么不是搪瓷盆,那就看住宿的有没有素质,顺手带走了,毕竟这盆也不便宜。
许佳年用开水烫了一下木盆,放了点冷水兑着差不多就泡了会脚。
脚没个热气的,也就不在乎这盆干净不,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泡完脚,趁着热乎劲出去买了几个包子回来了,主要人也多了,饭店也没地方坐下去,她也不想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就剩下午最后一场了。
吃完好好休息后,照旧是被前台给提前上来喊她,又灌了一瓶热水后回了考场。
她都看见有些人脸色铁青的,估计家离的远,又没钱,不知道在哪里躲风来着,她睡了个热乎觉,这脸色比起其他人好看了许多,精神也好很多。
卷子发下来,她就抓紧开始答题。
考场上有些人甚至开始咳嗽了起来,虽然死命地压低了,但是仍然制止不住。
许佳年也听到了,但是影响不大,影响大的是那些个写不出来,本来就烦躁的考生。
交卷后的她还有种茫然,来到这个世界努力学习了这么久,现在真的结束了,反而有点不自在。
心里总有种这就考完了,还是喊了辆三轮车回去了,考都考完了,只等着成绩出来了。
晚上许志国特意不知道从那个大师傅那边弄来卤牛肉,说是要庆祝下佳年考完了。
“你志愿准备填哪里?”
饭桌上许志国突然问了一句这个。
许佳年的雷达‘噌’一下的响起来了,他这是准备干嘛?
试探地开口:
“爸你是有什么建议给我吗?”
主打一个锅甩回去,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