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钥匙还是渣爹给的,她就没还回去,凭本事拿的,为啥还回去。
进了她上次睡的房间,一进去就看见还是原来的样子,也没什么杂物什么的,把行李什么的都给放下来了,当然重要的证件跟钱什么的都放到了空间里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翻自己东西。
她坐火车这么些天也没洗澡,跑去找了郝二婶子借了一张澡票,去了厂里的澡堂洗澡去了,拎着她的洗漱小篮子。
他们这边的厂子,澡堂是每天都开着的,锅炉房是一直烧着的,只要厂里的员工跟家属们想去洗都能去洗,当然太晚了是不行的。
冲过去好好给自己洗了一遍澡,这个时候正好没人。
首先这个时间点就不对,职工们都在上班,家属们也不会选这个时候,要么早一点中午,要么再晚一点吃过晚饭后,这个不早不晚的时间点可不就她一个人了。
正好也便宜了许佳年,她脸上手上还涂着粉,那副黄黄的样子,有人跟她一起洗澡不就露馅了,不过她们这边的澡堂不是大澡堂,大家都能互相看见的。
是分的隔间,有帘子挡住的,不至于互相坦诚露面。
好好地把自己给洗刷干净了,擦干后水分又是掏出小镜子,拿出粉给自己抹均匀了,她一点都不怀疑许志国的心眼,他要真是蠢的能做到这个位置。
就怕一点蛛丝马迹他就能发现自己骗他,那点本就虚假的父女情更是所剩无几了,到时候算计自己,她不一定能抵挡的住。
弄好后就又提着她的小篮子回去了,宁从闻不知道从哪弄的这粉,还是很好用的。
等到了城里,养的时间长了,她再减少脸上的粉,显得她变白了,不可能一辈子顶着这张扮丑的脸。
她到家后,冯秀花跟许志国都还没回来。
饿的不行的她,直接翻家里的柜子去了,厨房里也没啥吃的,关键还要她去煮,她哪等的及,只想立马吃到嘴,翻了一会儿就找到了绿豆糕,她勉强地拿着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