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也就赵爱华最方便了。

后面几人一路上聊着聊着,就被送到了地方。

许佳年跟宁从闻下车后,三人对视着。

“许知青谢谢你帮我挑的书,晚鱼说让我谢谢你。”

他把那些书都带回去的时候,他爹看着都乐疯了,村里人也不用担心没书看了。

还好他提前弄了几本,不然晚鱼到时候看什么,还怎么复习。

“没事,顺手的事,况且你今天还送我们这么远,哪里用的着说谢。”

宁从闻也附和,“扯平了。”

几个人说完场面话,赵爱华就又赶着驴车回去了。

只剩下许佳年跟宁从闻还有一些行李。

直到上了火车,许佳年才松了一口气,真够胆战心惊的,又是要防着其他人知道使坏,急着赶路,真的跟逃出来一样。

宁从闻看着她毫无形象地摊在那边,四仰八叉的像只翻背的乌龟,笑了下也坐在了她的对面盯着她。

被人盯着哪里没感觉,她还没躺一会儿,他那眼神就过来了。

不是这有什么好看的,受不了的他盯贼似的盯自己,爬起来收拾了下行李,能塞的塞下面,规整起来,当然都不是值钱的了,唯有把她带走的那些复习的书给放到了床铺上。

这些书也算是精华了,她又不傻,能把所有书都给交出去,除非她是神经病。

这几本不仅是她花钱费精力弄回来的,还有宁从闻从京市给她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