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
挣脱着让他放手,宁从闻看她没有逃避的样子,也就松开了人,反正都说到这地步了,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她不会明天就回城了,他就不担心。
许佳年被他松开后也没跑出去,现在话都说开了,她傻子也装不了了,只能想着怎么办。
要知道宁从闻他们几个她压根就没考虑过,不止是他们,甚至是这个时候的任何一个男的。
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自己知道她是一个异类。
后世的思想注定了她不会能闭着眼睛继续顺应这个时代做一个贤妻良母那种,她甚至都没想过结婚,不提内里思想不一致。
就是现在她所看到的结婚后家务什么的全包,男的脾气不好的时候还会打人,死命地生孩子,这时候可是多子多福,她真是看到都头皮发麻。
尤其是她下乡看到的比城里还要恐怖,城里人生孩子好歹还会送到医院去生,但是在这种农村,一个村只能有个别的家庭才会把媳妇给送去医院,更多的还是难产才会送去,不然都是在自家生。
这个死亡率跟落下的病根,那是肉眼可见的,就她下乡的这几年都听见了不少的谁家媳妇没福气生孩子去了,对的,即使她拼着命生下了一个孩子,所有人也只会说她没福气。
更别提她之前急着上厕所的时候,没注意到里面有人,看见了村里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婶子,她上厕所的时掉出了一节肉。
她看见的时候,她正努力着往身体里塞着,因为已经长年累月了,估计塞不进去全部,她就用一块布兜着。
看见她的时候脸色明显露出了不符年纪的慌乱,害怕自己身体的这份怪异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