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里面还有他给许佳年找的那些书跟资料呢,再说他带那么多东西,来这边到时候是顾东西还是顾着她。

行吧!有钱人!

她这才拆了脖子上的围巾露出了整张脸,宁从闻看着她把自己脸涂的严严实实地样子,眼里闪过了笑意,有够怕事的,不过这样也好。

很快他们这节包厢里剩下的两个卧铺的人也来了,好在这次路上不是什么奇葩,也没人多嘴说些什么,都很安静的有分寸。

这次她比上一次坐的舒服,宁从闻会给她帮忙一起带饭,省了她好多力气,人家看他们两个认识也更没人会过来惹他们两个。

主要宁从闻看起来就没个笑模样,一般人都不想靠近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许佳年看着宁从闻心里莫名的有了几分心虚之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尤其是一路上被人照顾着,心里更是如此。

知道她去上厕所的是,听到车厢里有人说到特产两个字的时候,她恍若被一道雷给劈到身上,她就说她为啥心虚,她忘记了要给宁从闻带特产的。

脑子里开始疯狂的思索,这次带的东西能有什么东西能给他当特产的,人家给自己搞到了卧铺票,怎么不得表示下,主要她回去后还真的忘了这事,她也没怎么放心上。

好在渣爹给买的东西够多,能够挑出几样拿的出手是给他,心里这次好受点,也没那么心虚了。

想明白这事的她去了厕所,先排着长队,等着前头的人一个个的进去又出来。

光排队就排了半小时才轮到她,一进去那个尿骚味简直叫一个熏人,直冲她门面来,屏住呼吸快速地脱了裤子解决了下生理需求,她才赶紧出去,多待一秒都是对她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