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许佳年穿的那副破烂模样,穷酸的味道都要透出来了,心里都有点怀疑起这人怎么能进来这车厢,别不是偷摸着进来的。
火车上像她这样占便宜的也不在少数,实在是有点不足为奇了,不过她也没敢贸然地去找列车员,毕竟要是不对,许佳年这个性子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也就在男人被气的脸色青的恨不得立马回到过去给好心要提醒这人的自己一个耳光,下次肯定不会再多管闲事的,省的遇上这个不讲理的自己也没有办法。
反正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忍了下去,难不成他一个堂堂的工人要跟这种农民工计较,实在是泼妇。
这间包厢里的最后一个铺位上的人进来了。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婶子,怀里还抱着她的孙子,进来后扫视了一圈里面的人,她的票在上铺,眼神寻摸着还不是想要找一个下铺跟自己换一下,不然小孩上下不方便。
但是她进来的时候虽然也感受到了车厢里的态度也不正常,也没多想什么,睡下铺的就许佳年跟那个男人,男人一看脸色气的不像样子,她抱着孩子也没想要去在这个时候找人家麻烦,当即就看上许佳年的位置。
这时候躺在床上闭着眼装睡的许佳年也没想到,这还没到家里,只是坐上火车了就这么一堆的破事,心里还在想着还好把脸给涂黄了,看起来也就是个五官长的还行的村姑,但是不至于人群中白的发光被人贩子惦记。
表现的极品一点也总比被极品惹事来的更能让她接受点。
“丫头,丫头~”
这老太太就眼睁睁地在他们两个人眼神的惊恐下去了许佳年的位置,看见许佳年没搭理她,甚至还伸手去想要摇醒许佳年。
手还没碰到她,许佳年就立马抓住她那只有点干瘪甚至还连筋都清晰可见的手,直接扯着嗓子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