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能穿帮的她都检查了个遍,做事情就要稳妥点。

再说她反正穿的是破烂衣服,也不心疼,洗一下就行了,她连粪都舀过,还嫌弃什么东西脏,现在都算小case。

反正出去的时候还用围巾把自己的脸给围起来,天还没亮也不怎么惹人注意。

他们这一趟的知青回城探亲的不少,都靠自己的一双腿走出去,许佳年走的一点都不冷了,浑身冒火,后背都微微出汗了。

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公社,然后他们一群人又坐车到了火车站,到了这边大家都分开了。

去往自己回家的那班火车,许佳年是卧铺票,不用跟他们似的抢着从窗户扒上去,车厢就不同,走的还体面点。

她拎着自己的小包裹,是真的小,在其他人的对比下,不仅小还轻飘飘的,就那么点木耳跟内衣能有多重,一个不小心能撞飞了哦!

等到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车厢,许佳年看见了自己的下铺,彻底松了一口气,直接把小包裹给砸在了铺上。

鞋子脱了自己就上去了。

这时候车厢里已经有人了,一个看起来穿的很板正的衣服的男人,那个梳的发亮的头发,一看就很带派的样子,直到看见许佳年脱了她的破鞋子,还宝贝的裹起来准备收起来,一副好似会有人偷的样子。

忍不住好心提醒她,“同志,这里是包厢,没人会拿你的鞋子的。”

许佳年都无语了,别以为自己没看见他眼里的嫌弃,怎么哪里都有这种好为人师的男人,挨着他什么事了,直接学着村里的婶子说道:

“俺这鞋子可好了,你是不是想偷俺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