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能信他的鬼话,本来之前还想对他客气点的,谁知道这人就是贱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她动刀子。
“我管你什么意思,没那个意思就离我远点,下次在到我面前现眼,我就让你知道这镰刀到底好用不好用,下次肯定不会再失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冲动,我先走了,有事你记得找我啊!”
牛有良说着也连忙后退跑了,毕竟看她越说态度越差,谁知道这镰刀到底会不会真的落下来呢,他牛家可就他这么一根独苗苗了,禁不起任何的意外。
看到他跑了之后,许佳年也没了想要继续干下去的想法了,今天是这人胆子小点,没真敢做出什么事来,万一遇到个体格子强壮的,那时候就难说了。
还是得先去了解下,这家伙家里什么条件,才好出一个对策出来。
飞快地收拾好自己割好的猪草后就送去记了工分,一路小跑溜回去了。
回去她也没跟任何人说,一直到吃完饭后,她才叫住宁从闻。
“我想问你点事?”
谢瑞章跟雷大元两个人识趣地走远了点,毕竟许佳年叫的是宁从闻,他们在这听也不太好。
宁从闻心里暗爽,脸上也带出了几分愉悦,他还以为是许佳年想要问他的事情,这不代表了她也想要深入了解下自己,巴不得她来问自己。
“要问什么就问吧!”
说话的时候还端着点。
“你认识村里一个叫牛有良的男同志吗?”
宁从闻的大脑卡壳了,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她那句话什么意思,只能遵循着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地反问:
“谁?你说谁?”
许佳年真的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就又耐心地跟他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