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她走远了看不见,或者没来割猪草的时候,才会来偷偷摸摸地割一点,旁的时候是一步都不敢靠近的。
许佳年有时候都无语,搞得她像什么恶人一样,难不成不是他们先搞事情的,不过耳根子也清净。
她一手握着苏丹草另一只手熟练地握着镰刀割下来,头都不用回就扔到后面的背篓里了,她一点不骄傲地说,来到这个时候,她干的最熟练的也就是这活了,又快又好。
“许,许知青!”
耳边传来了一道不熟悉的声音,许佳年抬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当即做好了防备的姿势,手里的镰刀握紧了,时刻准备着。
“你是?”
牛有良那张黝黑的脸一瞬间僵硬了下,他没想到到现在许知青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对他内心的打击相当的重,不过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蛋,本来不虞的心情顿时抛之脑后。
“我是牛有良,就住你们知青院的斜对角那家。”
“有什么事吗?”
许佳年的语气明显很冷淡,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害怕的原因也是她手里握着镰刀,真要什么不对劲,她才不会手下留情。
“我,我来帮你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