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雪看着他们没有什么接触,许佳年走在宁从闻的旁边,也只觉得她识趣,还没等她想对着谢瑞章说些什么。

沈云灵又冲出来了,凑近了谢瑞章娇声说道:

“瑞章哥,谢谢你帮忙给我带信,你不知道我当时落水后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不能再回家见到家里人了”

宁从闻跟雷大元撤了,大元头一次也觉得被这么多女同志喜欢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他承受不住。

邵雪哪里肯当着谢瑞章的面跟她抢夺,这不显得自己身价降低了,她不是那等没有自尊不自爱地女同志,自然跟她不一般,只不过就差给沈云灵扎小人了。

屋外的这些,许佳年已经不管了,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等着看谢瑞章怎么处理好了,要是被邵雪得手了,也只能怪他自己没本事。

其他知青一直没回来,一直到了晚上才陆续地回到知青院,他们没有谢瑞章那样的家世跟能力,没有人送他们回来,只能靠着自己的一双腿走回来。

这些人也不会羡慕谢瑞章他们几个,如果他们只是单纯地比他们高一点会嫉妒嫉恨,但是明显不是一个层次的,他们哪里嫉妒的起来。

就像回去探亲,他们几个能提前去买卧铺票,舒舒服服地躺着回去,他们这些家里没权没势只能当天挤上火车,有钱的会花钱买张车票找位置坐,实在穷的不想买票的就偷摸着顺着人流挤进去,当然对于他们这些知青。

火车上的工作人员也会睁一只闭一只眼,这些离家的知青们都很难,上面的领导也说了不为难他们,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探亲,总不能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人家。

所以买不买票全凭自觉。

回来后看见许佳年大变活人的样子,纷纷都管不上自己累不累了,林雅都震惊了,直到知道她变化是因为她来例假了,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