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天气好的时候走也累人,现在这个天不得更难走啊,这个时候的路又不是后世的水泥路,不说平整了,有的树根就露在地面上,太苦了。

晚上许佳年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出来,看着林雅跟吴招娣两个收拾自己的行李,检查给家里人带的特产什么的。

林雅还好一点,算是克制,那个吴招娣就夸张的不得了,自己过的磕磕巴巴的,平时节省的要死,舍不得花这个,舍不得花那个,回去倒是收拾出这么些大包小包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里人是什么难民一样,就要饿死等着她回去投喂呢!

也不止许佳年一个人皱眉看她,其他人的表情也都一言难尽,平常她厚脸皮找她们借用牙膏什么的生活用品可没见她这么富裕,合着搞半天是花她们的,节省下来再去给她家里吸血。

这人没救了,这是她们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不是不让帮衬家里,也不是不让她孝顺,而且她自己都过的这么难了,她在乡下这地方,城里怎么着也比村里的资源丰富些。

不过想想她的名字也只能说她已经被家里给洗脑了。

这还是许佳年在这看见的第一个活生生的扶弟魔,那话怎么说来着,虐待产生忠诚,吴招娣真是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的含义。

不是没有人好心劝过她,结果后续就是她以为人家挑拨他们家里的关系,说他弟弟是她的依靠,以后她结婚了还得靠他弟弟当靠山,丈夫家才不会看不起她。

许佳年当时听的就差直摁人中,太讽刺了。

尤其是看到她们之中有人还认同,跟恐怖片也没什么区别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他们这些要回家的知青早就起来了。

说到他们起床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明明有些人没有手表看时间,但是想要几点起来,还真就这个点能够醒,反正许佳年是真做不到,她控制不住自己能什么时候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