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直接让人拿东西走,他也不是什么礼都能收的,明显这种礼他现在要是敢收着,下午举报信立马给他寄出去信不信,他是疯了才会为这点东西给摘掉自己的职位,只要他坐在这个大队长位置上的一天,他就能给家里的孩子多了一份阻力,别太小看了他的权力。

但是那是他以为的偷偷摸摸,都传这个消息了,大队长家的门口早就被人给盯着了,就是盯着他们,因为不是所有人家都能送的起礼的,但是也不想便宜了其他人,这时候举报不就刚好合适嘛!

看着他连人带东西的都出来了,这才没真的要去举报他们。

村里谁家没有一两个合适年纪的孩子,但凡能拿到这个指标去上大学,以后一辈子都有指望了,总好过以后真的就在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

农村里讲究的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里有一个有出息的,以后不还得帮村着兄弟姐妹们。

总而言之,不仅是大队长家,就是村里的其他干部家,这些天就跟个热灶一样,压根就没停过,不停地有人带东西来家里要送礼,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家多一分可能性,当然知青院的某些人也去了。

这天夜里,“喵呜!叔,婶子,你们在家吗?”

柳大雁听到那声装的也不像的猫叫声直接翻了个身背了过去,背对着赵佑军:

“大队长找你的,赶紧去把打发了,这些天我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有完没完了!”

说完还气的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都是这个老货惹的事,谁能禁得住夜里这么三番四次地又是猫叫又是狗叫,甚至还有驴叫的,打量着谁听不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