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后面她都累了,“要不你把我放下,我换个方向跑?”
被他带着才会连累自己吧,要不放过她,她先逃。
“你想死我就松手?”
宁从闻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传到她耳边,不像是询问她的意见,倒是好似已经看到了她不好的下场。
“不了,我们还是快跑吧!”
他到底惹了谁啊,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这么倒霉,这还是她不知道宁从闻换了一个方向跑的,不然得被气吐血。
宁从闻跑着看见了熟悉的院子,飞快地蹲下从砖头下掏出了钥匙打开锁就把许佳年一把给推了进去,自己则是又把门给栓上了。
“进去躲起来,别站门口。”
被冷不丁推进去的许佳年看着门缝里的宁从闻问道:
“那你呢!”
“你想什么呢,我翻墙!”
宁从闻诧异地看了眼许佳年,似是难得她还会担心自己,也算是有的点良心了,不过他又不是傻子。
一腔好心浪费的许佳年直接无语笑了,连忙转身就朝里面走去,找地方躲起来,她就白费好心担心这家伙,别人有事,这家伙都不一定能出事。
宁从闻也没耽搁,整理下这边的有人的痕迹,假装跑到了那边拐角的脚印,这才飞快地从院墙那边翻了进来,进来也跟着许佳年的后面躲进了屋里,顺便关上了房门,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到齐刷刷地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听得一清二楚的。
许佳年老老实实地站那缓着,整个人的胸膛一直起伏着,差点喘不上来气,嘴里都有了血腥气,有种体侧跑800米的感觉,人要废了。
这么凉快的天,她跑的浑身都是汗,还没吃什么,光跑了这么久。
看着盯着外面看的宁从闻,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背的衣服明显都湿的粘在身上了,看样子跑的比她久。
他们两个一直没说话在这等了一会儿,那些人果然又回来了,还试探地敲门,推门,从门缝里看家里有人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