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好歹看起来听话点,有小心思她也不怕,只要把活都干完就行,别的她也不管。

不过这些跟许佳年没有什么关系,她不在知青院吃饭,再一次佩服自己当初厚脸皮跟雷大元他们开口,这给她省了多少心。

她拿着草纸去了茅厕,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雷大元拉着一卷席子。

“这是给闻哥买的,他之前那个脏了,换一个新的。”

大元也是看出她脸上的疑惑,这才出声解释。

哦,宁从闻的,那就不奇怪了。

这男的算是这个时候的奇葩男,尤其地嫌弃别人,毛病多的很。

叫她来说就是苦吃的还不够多,没看到她就是个活生生地例子,现在一切从简,以前也没想过能素着一张脸天天的。

一起进去后,雷大元让她在这等一会儿,他拿着席子进屋去了。

“许知青在外面等着呢!”

雷大元说了声就帮忙给他闻哥铺席子了,他也是为了躲避许知青到时候问他这东西怎么都这样了,还不如让闻哥自己去解释。

宁从闻拿着她的东西出来了,许佳年站在外面是很期待的,毕竟谁不喜欢自己的柜子被填的满满的。

这好心情在看到宁从闻手里的那摊歪瓜裂枣的时候消失了,不是,这对吗?

(ΩДΩ)

眼睁睁地看着他站到自己面前,把东西递了过来。

“这什么情况,你路上被埋伏地雷炸的?”

宁从闻一噎,闭了下眼睛,“出了点意外,有人想抢东西,这些被摔了,这包奶糖给你算赔偿。”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