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雪倒是没说什么,一直看着她们几个在聊这个。

她没说话一是嫌弃这事有点恶心,二是她也不关心,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放在谢瑞章的身上呢!

想到谢瑞章,她看了眼许佳年,想到最近也没从她身上获得什么有效的信息,想着什么时候催促她两下,总不能白拿钱不干事吧!

许佳年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知道了肯定喊冤枉!

不是她不干事,真是谢瑞章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这些日子除了干活就是待在知青院,哪里有什么功夫和别人接触,不说别的女同志了,就是对于邵雪,谢瑞章都避开了。

废话,能不避开吗,按照她那个变态的样子,不避开,邵雪就能让谢瑞章跟她确定关系,这又不是谢瑞章想要的,真要确认关系了,谢瑞章也会被影响,他哪里是傻子。

夜里他们还是照样去修水库,许佳年看见门口的那条河,就想起她已经把那葫芦给扔进去了,但是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扔的才没效果,不过她好不容易从邵雪的手里偷过来,哪里会把这东西送给她,疯了不是。

时间慢慢地飞逝,渐渐地真的就跟大队长说的一样。

田里的土地变干了,村里开始组织村民浇水,不然种下去的都要干死了,更别提到收成的时候能收多少粮食了,不饿死就不错了。

好在一开始只是井水水位线往下降了点,但是还没到他们想的最坏的那种。

邵雪也很猛,毕竟她一开始可是很相信自己的预知梦的,结果看到这景象,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