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中暑了,想着就要朝他的脑门上伸手摸下,被宁从闻给避开了。

“没事。”

说着本来准备跟大元说让他给许佳年送吃的,结果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孙文栓脸上的幸灾乐祸。

收回了嘴里原本准备说的话,反而开口说着:

“就是前一段时间夜里修水库晕倒的那个人你知道吧!”

“知道啊,村里二牛他媳妇嘛,不是说她是装病的吗?”

雷大元接过话茬,一脸不明所以,但是配合着他闻哥。

就连本来躺着不想动的周新军也好奇地出声问道:

“医生不是说她没病的吗?她怎么了吗?”

眼睛睁的跟狗狗眼似的,盯着宁从闻。

其他人也都竖着耳朵听着,别以为男人就不八卦了,说起闲话来比女人还八卦。

“附近村里的庆嫂子来给她治了,结果你们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

宁从闻卖了关子。

就是为了引起他们的好奇心,他被许佳年恶心了,他们也别想着好。

“什么、什么?”

周新军直接好奇地爬着坐起来了。

“对啊,闻哥她到底怎么了?”

雷大元也催促着。

倒是一旁的宁从闻心里门清,宁从闻就没憋好屁,肯定没什么好话,眼看着大元也犯蠢一个个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