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做梦你没注意到?”

因为上次许佳年是知道的,也不知道为啥,宁从闻一瞬间怀疑起许佳年拿了那葫芦,没什么依据,就是心里的直觉,说不清道不明的。

宁从闻的口气不好,许佳年更不会让着他。

“怎么,我总不能不睡觉盯着她吧,上次是我夜里要上厕所,这个难不成是我能控制的?”

“难不成你能控制什么时间去上厕所?”

她是同意了他们的交易,这也不代表自己就必须得低他们一等,又不是他的下属,什么口气跟自己说话呢,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爷啊!

给两包桃酥就想着作威作福,真把自己当什么廉价的劳动力了,上一辈子牛马都不肯当,这辈子就更是妄想她会能小声憋气的了。

宁从闻本来是心里有怀疑,所以说话的时候口气自然而然地带上了点,谁知道许佳年跟个洋辣子似的,说不得骂不得,一瞬间也不知道该怪谁。

怪自己那是不能的,他这性子就是全怪其他人也不会怪自己的。

雷大元不敢牵扯到他们两个之中,眼睛瞟着谢瑞章。

哥,你上!

谢瑞章也没想到说事情,这两个一副要干起来的样子,上前打圆场。

“从闻他也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想问这次你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

许佳年这时候看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跟宁从闻一伙的能是什么好人。

“有异常啊,就是像今天她还换了衣服,穿了裙子出去了,不知道她去见谁了,回来的时候心情很好的样子。”

说完有异常吸引到他们三个都看过来的样子,才一副正经的样子故意说着邵雪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