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结婚后,他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家,不然也说不过去了。

许佳年早就在屋里洗过澡了,割完猪草回来后,身上都沾了不少碎屑屑,她一回来就烧水洗澡。

洗完澡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时候,宁从闻就带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她坐在小板凳上在搓洗衣服,头发都带着水汽,明显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拿去。”

直接伸手递给了她两包桃酥。

许佳年的手里还在搓着领口,看着面前的两包桃酥,狐疑地看了眼他,这么大方?

“两包都是给我的?”

说是这么说,已经下意识地去洗了手上的肥皂沫。

“”对。

另一包就算是昨天吃了的赔偿,他又晃了晃手里的桃酥。

“快点,别磨叽。”

他都这么说了,许佳年哪里还跟他客气,手上还带着水珠就胡乱地在自己衣服上抹了两把,接过桃酥就回自己屋子先把这锁柜子里。

真是有钱人,一次给两包,反正她是做不到。

宁从闻看着她拿了头也没回就走了,虽说是他催促她赶紧收下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得劲,自己也回了屋里,他这次可买了不少,徐大志直接给他拿了不少东西,就连水果罐头都有,真比供销社还要齐全,好处是还不需要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