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精力洗漱,纷纷都躺上炕就是睡。

宁从闻虽然也累,但是还是皱着眉去打了水擦拭了遍,不然他克服不了自己就这么脏兮兮地上炕睡觉。

冲完战斗澡,他也回屋休息去了。

整个知青们全部都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的。

醒来后劳动过多的后遗症也有了,就像雷大元和周新军这两人,明显是双手用力挖的过多,现在两只手酸胀的抬个手都费劲。

周新军起床后去了厕所,结果只是简单的扶着都酸的厉害,甩了甩才又呲牙咧嘴的系好裤子回去了。

“闻哥我错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就行了啊~”

雷大元的喊声吓的他一个激灵,什么情况。

进屋才看见宁从闻和谢瑞章两个人正按住雷大元,给他松筋呢!

他就跟那个有开关似的,宁知青一按他的手臂,他就叫。

周新军还没幸灾乐祸地笑了个几秒,“你跟我过来!”

彭顺连在他身后出声喊他。

他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喊我过来说什么?”

“把上衣脱了。”

“不是干嘛要我脱衣服。”

狐疑地看着彭顺连。

还没等到他解释原因,彭顺连已经没了那个耐心直接上手给他把上衣给扒了,磨磨唧唧的,有这功夫早就搞完了。

直接把人给摁趴在炕上,倒了点红花油就对着他的双臂开始按压起来。